好美、好纯洁......让人想要擒住他、拥抱他、独占他......别的人都是慑于他的高贵的身份与纯洁凛然的气质而不敢亵渎吧?只有自己不顾一切地强占了他......
环抱着他的人忽然滑跪下去,江祥照吃惊地想要抚起岳府深,;你这是干什么?我不是说我不怪你了吗?快起来!;
岳府深坚执不起,仰面而望的眼神从未象现在这般深情、这般虔诚,;你就象天上最慈悲的女神,我这样抬头看着你,就不自禁地想跪下来。;
什么女神!江祥照哭笑不得,为什么岳府深总要用形容女子的话来形容自己这个大男人呢?但从他深情的模样可以看出是发自肺腑,绝非是想羞辱自己,他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?
忽然下身一凉,江祥照这才发现自己的裤结不知何时被岳府深解开了,丝绸做的裤子顺着修长的腿滑落至脚踝,岳府深的呼吸喷在他腹股之间,象烙铁一样火热,让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,;你干什么......啊!;
湿热的唇猛然含住了他的欲望,江祥照惊呼着用手推他的脑袋,;别碰!停!停!啊......;原本想推开的手在要害被一阵轻舔下反而颤抖着按紧了男人的头颅。;好......脏......嗯啊......;
那有什么?你病着的那几天,我还不是一天吸上五、六回?;男人说完后又埋首在他腿间认真地侍奉,按紧他的臀部不让他逃走,把他的分身更凑近自己的嘴,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