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揣钱了吗?”他问。
崔星灿还,他打开来,拿出钱包给弟弟,“带了。”
夜市很大,他们随便找了个人少点儿的烧烤店坐下。崔星灿拿了点儿弟弟爱吃的五花肉,又烤了一条鱼。
“你别、别难过了。”这下居然换成崔星灿来安慰他了。
“我没难过。”他烦躁地反驳。我更怕你难过,结果你他妈还来安慰我,自己倒是有苦不说。
烧烤摊那束灯光承载了无数灰尘,落在两人头顶。坐在矮凳上,崔梦忱的手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而崔星灿什么也不说,安静等着铁架上滋滋烤着的食物。
“老板,有、有啤酒吗?”
“你要几瓶?”
崔星灿看了崔梦忱几眼,“五、五瓶吧……”要是多要了,崔梦忱得跟他急吧。他估摸着五瓶不会醉人,刚刚好。
啤酒上来了,崔梦忱伸手抓过四瓶来,“你只能喝一瓶。”他警告道。
上次喝多了什么后果崔梦忱还记忆犹新,何况上次也没喝多少,但崔星灿酒量不行,醉得快。
“哦。”他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