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严景铄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。
陈默没有回答。
严景铄慢慢靠近陈默，半跪着执起他的手，他注视着陈默，专注的模样仿佛世界上除了面前这个人他谁也看不到。
严景铄又开始说话，细碎的声音带着缱绻的温柔。
“老师，我想亲你，我可以亲你吗？”
陈默依旧没有回答。
天色已经接近全黑了，但是严景铄的眼睛还是亮闪闪的，跟记忆中的少年别无二样。
陈默想，他该是喜欢那双眼睛的。
于是陈默微微弯了腰，在那双眼睛上落下轻轻一吻，离开的时候似乎不经意的略过了他的嘴唇。
“我们该进去了。”
陈默站起身，转身走向屋内。
严景铄愣在原地，等陈默踏出阳台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。他有些急躁地上前，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，将人抵在墙上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年轻人的吻失去了平时的克制，带着股发狠的霸道，咬得陈默有些发疼。
过了一会，严景铄才像是平静下来，放松了力道，小心翼翼地沿着陈默的唇线舔吻起来，又顶开闭合的齿关，舔过无人碰触过的口腔粘膜，在年长恋人的口腔内肆意冲撞。
陈默的身体渐渐地由放松变得僵硬，终于到了某一时刻爆发，他猛地推开了严景铄。
陈默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，他有些恼怒地瞪了严景铄一眼，殊不知眼前呼吸有些凌乱、眼角发红的他在严景铄眼里有多诱惑。
严景铄又不知死活的黏上来，讨好的蹭着陈默。
感受到大腿处越来越灼热的热度，陈默忍无可忍，“啪”地一把拍开严景铄，转身走向卧室。
被推开的严景铄有些沮丧地低头，站在原地没有动作，片刻不到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陈默的声音。
“还不进来。”
陈默有些不耐烦地站在主卧门口，侧着身子对着严景铄，看不到表情。
心里泛起一丝几乎带着疼痛的甜蜜，严景铄快步上前，走到陈默身边。
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，温暖的橘色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在下着小雪的深夜里平添了一丝暖意。
对于某些人来说，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。